“呜嗯……”祝倾辞像小动物一样缩起了屁股,夹着腿微微颤抖着蜷起了身体。
大概秦铮也担心被祝倾辞踹出去,进入之前她先架起祝倾辞的双腿分在腰两边,这样祝倾辞的下半身悬空完全使不上力。性器顶着稍稍吐出油滑液体的小穴磨了磨,又蹭了蹭,那花苞样的小穴立刻紧张地收缩。秦铮不禁笑了一声,气得祝倾辞想翻白眼:“你行不行?”
秦铮认真道:“女人不能说不行。”于是硕大的性器一点不客气地挤了进去,祝倾辞痛得弯起上身只想把秦铮撞出去,奈何够不着她。秦铮扑下来把她压住,进了半截的性器就那么停着,祝倾辞咬了咬牙忍下。一厘一厘,一寸一寸,性器剖开花穴的触感无比清晰,祝倾辞总以为要到头来,它却还能挤进来一点,祝倾辞疼得无比清醒,想着它似乎比以为的要长。
“宝贝,你好紧。”秦铮也痛得吸气,祝倾辞心想从来没用过,能不紧吗?等身体适应了一点,秦铮开始缓慢抽送,祝倾辞在她身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忽然狠吸了一口气,秦铮福至心灵:“是这里?”祝倾辞没吱声,秦铮开心地向那个方向使力,狠狠捣弄了几下,如愿收获心上人一连串抽泣般的呻吟。原来她叫床的声音这么好听,秦铮的性器兴奋得在温室般的阴道里抖了几下,不争气地泄了。
祝倾辞默不作声地盯了她一会儿,忽然起身的动作让秦铮的性器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去,秦铮感受到了被嫌弃,伸手阻挡了下:“都是处女,理解一下。”
祝倾辞笑了笑:“哼……”
秦铮手上一边拆安全套,一边贴到祝倾辞耳边:“再给我一次机会嘛,老婆。”
祝倾辞纤细的指尖挠着秦铮的阴囊:“你最好说到做到。”
刚刚开辟过的花穴还没恢复,秦铮两只手指轻易探了进去,祝倾辞甩掉上衣,白皙的身子蜷缩着伴随秦铮的动作喘息。润滑剂和淫液混合使阴道异常湿润柔滑,秦铮丢开手里未开封的安全套:“这么湿,用不着套了。”
祝倾辞想说安全套难道是用来润滑的吗?话还没出口秦铮的手指顶着她敏感的地方使劲按了几下,祝倾辞哼哼着忘记了刚才的念头。她看见秦铮有些得意的脸,在对上祝倾辞的目光后,她弯下腰吻进去。她想说她真好看,她的眼神她的声音都性感至极,但秦铮平时能夸出口的话,这时候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了。好胜心作祟,她羞赧于亲口承认,她沉浸在对这样的祝倾辞的迷恋里无法自拔。
祝倾辞蕴着光的眼睛凝视着秦铮,重振旗鼓的性器擦过她的大腿内侧,她伸出手凭着直觉一把握住了秦铮的性器,拇指和食指扣成环套弄着给它鼓励。血气方刚的性器再起只在片刻间,秦铮这次老练了很多,她轻轻吻着祝倾辞安慰:“你放松点,别夹太紧。”
“我没有,我控制不了。”祝倾辞娇喘地说,“要不让我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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