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乔锦欢瞬间停下了动作。
不幸的是,多次的高潮和席卷全身的快感把关寒酥的大脑搅和成了一锅浆糊,关寒酥在恍惚中看了眼办公室没有锁好的门,反应了好几秒才认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有人正站在门外,相当没有耐心地敲着隔音略差的门。
“关总——”见无人应答,“您在吗——”
关寒酥能想象到乔锦欢的脸色难看成什么鬼样子,但被操得正爽的穴道仍在温顺地蠕动着,咬紧了阴茎。
“罗总叫我来送上个月那件跨国公司的报告,您在吗?”
不在。关寒酥默默抽出一只手捂住了嘴。
但最难以启齿的是,关寒酥发现这样尴尬慌乱的局面没有让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冷下来,反而更加兴奋地吸弄阴茎,后穴流出的液体甚至淋到了卡在骚穴外的部分上,黏黏糊糊。
“奇怪,关总平时这个时候应该都在的……”门外传来了秘书的自言自语,似乎正在疑惑敬业的关寒酥去了哪里。乔锦欢将手叠在了关寒酥捂嘴的手上,一动不动。
关寒酥则在暗自祈祷,这个还没学会圆滑处事的秘书能快点滚蛋。
门外的人又一次敲了敲门,想确定里面到底有没有人——被吊在高潮前的酸麻感和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充满了关寒酥的大脑,身体又软又无力,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她差点从桌上滑下来,幸好乔锦欢抓紧了她的腰——或许关总去吃晚餐了,但这个点吃未免有点晚。不过她的工作那么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铃铛被摁在肌肤上以防发出声音,手指却不慎触碰到了发肿的敏感点。
若不是关寒酥及时加大了捂嘴的力度,妩媚的喘息呻吟早就被外面的人听到了耳朵里——但她总不能搁置下自己的工作,这么无所事事地等下去,思索了一会,秘书放在门把上的手又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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