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你别——啊!”猫尾被唾液润湿绒毛抵在股缝之间的时候身下的人几乎瑟缩着躲了一下,然而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掌握,哪里是能躲得掉的。带着点点凉意的尾尖搔刮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往下,有些绒毛甚至刺到了褶皱之中,这种感觉让身下的陆茵摇晃着屁股想要躲开,然而这样的动作却反倒激起了盛景烟更深的掌控欲。
于是盛景烟单手扶着对方的腰胯,性器开始动作,深深浅浅操弄着花穴的同时,也摩擦着被抵在肛口的尾尖,猫尾顶端的绒毛被带入穴口之中,那那触感又痒又痛,可又带着无法忽视的爽快。
如此百十来下,后穴肉便彻底被操开,甚至微微退出的时候那入口都无法及时合拢。
自己的尾巴被一寸寸推入肉穴之中,沾了湿液的毛发变得不那么蓬松,刮擦着穴肉时会引起一阵阵可怖的快感,那感觉像是一个个小小的刷子在一同摩擦一样,而同样的,高热湿润的穴肉裹挟着敏感的尾尖,时不时还会被收缩的肠壁挤压——这太犯规了——陆茵拼命往前躲试图逃避这一切,然而盛景烟并不会让她得逞,甚至用手带动着尾尖深深浅浅地进出,一波波情潮沿着脊髓漫延到四肢,她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软的,只能任凭对方摆布,陆茵甚至觉得自己只怕要因为心脏失速而被玩到死在这张床上。
而当尾毛碰到已经发胀的前列腺时,恐怖的快感一瞬间在身体内炸开,“啊!”
“别,别碰,放开我……”
“求你了,别再弄,弄……呜要死了——”
“放过我……放过我……我,我要坏了。”
终于在她眼角泪水泛滥溃不成军的时候,盛景烟停下了动作,然而猫尾依旧并没有取出来。
“叫一声给我听。”对方提出要求,并在她的大脑宕机重启的时候再次缓缓抽动着已经被体液沾满的尾巴。
“别,别弄,我叫。”
被那恐怖的快感玩弄到心脏失速,陆茵真的害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来一次——如果不叫的话,会被玩坏的吧——只这么想着,便只有低着头闭着眼,用极小的声音学了一声,“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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