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钺走进浴室。
关上门。
床上的男人看着磨砂玻璃上隐隐绰绰的身影,嘴角紧抿。
他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家伙了。
他和之前的浮钺太不相像,不仅对于角逐娱乐圈的初衷不一样,待人对事的态度差别也很大,就连床上的表现也不一样。
每次要他求饶,他都抿着唇看男人一会,而后叹口气,像是宠溺一般直直看着男人低声说,求你。
若是要他大声喊出来。
那个狡猾的家伙就会攀上男人的肩膀,咬着对方的耳垂喘息着说,那就看看谁更能忍。
当然,最后忍不住的,都是他。
被拿捏的死死的。
——失去控制的感觉。
男人闭了闭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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