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浮钺做的,但是他既然得了原主的身体,就要承担原主种下的恶果。
男人诧异。
浮钺虽然自轻自贱,但是从来不会认错,就算在床上也倔强地很。这样软软地放低身子道歉就像是……男人做了很多准备、许多手段要教训一匹野马,却发现那匹马早已被人砍断四肢,不能再奔跑了。
——简言之,没有兴趣了。
“现在我有时间了,说说你的条件。”
男人松开环住浮钺的手臂,穿上丝绸睡衣,点上烟,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沙发里,懒懒地看着他。
“我想工作。”浮钺抬起头来看着他,“我想回娱乐圈。”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毫无波澜,像是看着空气一样。
这样的眼神意味着放弃。
虽然有些奇怪,这个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原主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放弃了他,但是浮钺不会自讨没趣死缠烂打,即使新住处缩水90%,舒适程度也不到原来的一半。
站在仅有一张单人床和小书桌的房间内,浮钺哈出一口气,搓了搓双手。
初春的傍晚,有些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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