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的疲惫,迫使他再次陷入昏迷。
因为无法知道准确的时间,凭借每次醒来看见的那片田字光斑来判断,他知道自己大概断断续续度过了两天。
可幸的是,饥饿和黑暗没能打败已经换了灵魂的浮钺。只有连血液流动都能听清的寂静,让他有些恍惚,恍惚有人在开门……
白色的光斑如同铺出一条白毯,白毯的边沿,恰巧停在浮钺毫无知觉的手指前。
若有所感,浮钺动动手指,想要接触那牛奶一样泛着莹莹白光的地面。
“妥协了吗?”
毫无感情的言语从上方传来。
无法抬头的浮钺一直维持着趴卧姿势,安静地用手指摩挲那片自己能够接触的白光。
“喂!你还活着吗?”
头顶上方的声音渐渐靠近,有温热的触感停留在项颈的一侧,在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我答应他……”浮钺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地像只乌鸦,“但有条件。”
在昏迷的时间里,浮钺一直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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