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就梦见“自己”用电锯将那个人大卸八块,血溅了满脸。
睁开眼看见一片血红,还以为梦还没结束,他呆了呆,才发现是那人穿的丝绸睡衣。
“醒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温热扑在耳边,浮钺下意识躲了躲,而后想起昨天昏迷时听见的话,又乖乖窝回那人的怀里。
颇有些讨好的味道。
低低的闷笑声传来,浮钺抬起头来看向对方。
男人有一双很好看的茶色双眸,没有墨色般幽深的神秘,而是朦朦胧胧地勾人。配那冷峻深邃的面容,杀伤力巨大。
浮钺约过很多不错的玩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得天独厚得有些过分。
“想要吗?”男人嘴角的弧度变大。
浮钺:并不。
可是,抵在他小腹上的东西已经硬了,如果反抗的话,可能会像是昨天晚上那样,再脱臼一根胳膊。
他的脑袋正要往下点,有人在门外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