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他们的视角看,我一觉醒来,忘记了本家。花老爷和两房夫人都不愿提,到花涟辙十二岁时知道此事。他大概觉得自己是哥哥,所以肩负着保护我的职责,自那以后也跟花老爷他们串通一气。
可我天生反骨。
让我不敢什么,我偏干,还烧家逃跑。
据说花老爷气得卧床三天。
我也是没心没肺,听到这哈哈大笑。展越蒙没料到我这个反应,很不满地打我屁股。我一下就想到了花涟辙。
如果不是亲兄弟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
“你在想谁?”
我瞅他一眼:“你。”
“小骗子。”
他将我抱上床,我笑嘻嘻地迎接他:“喂,你是不是早就找到我了?那天我和吴哥的事情,你是不是从头看到尾?对着我摸自己了么?”
他本就晒得很黑的脸更黑几分:“你想死?”
“嗯。人终有一死,爽死也挺好的……唔。”
——先这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