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这次走得急。
等转过巷口时,我还没看见后门出来什么人。
感觉稳了,我松口气。
男人闷笑一声,问:“阁下什么时候从鄙人身上下来?”
“哦,sorry、sor……抱歉抱歉。”
我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嘭。”
低矮的轿顶撞到脑袋,我不得已捂着脑袋蹲下,仰着头和男人说话。
“呃、这位怎么称呼?”
“鄙人姓陆,上崴下亭。”
哦,叫陆崴亭。
“阁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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