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遥岑并不懂得太多药理。
但因之前遭遇,父母逼着学了些皮毛,大致能瞧出,这毒的大部分成分,都来自妖界。
万年前三族大乱,之后妖修便索居海域,与人修界交往不多。人修界许多人不知妖修界所在,更别说找到并使用千年难寻的妖界珍奇。
制毒之人,不是妖族,也必定与妖族联系颇深。
他在回忆里翻找可疑人员时,耳朵也不忘偷听禁制内的动静。
听到小废物的哼气声,他了然一笑。
——废物果然是废物。
男人轻轻一戳,将那摇摇欲坠的禁制撕开一个口子,也不顾少阁主混乱地遮盖彼此的身体,一把提留起人,丢出禁制外。
垂眸看到甘霈身上的红痕,男人给他细致清理了一番,将一个封印术贴到奚宇竹嘴上。
牧遥岑直起身来,将半解的衣服脱下,轻轻伏在甘霈身上。
男人笑奚宇竹是生手,可他自己也是第一次。
只不过,他见多了人修的那些事,便觉得自己是个“老司机”,实际上手,才明白其中难处。
力太大,怕人痛;力道浅,纯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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