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牧遥岑找到一处干燥温暖的洞窟,脱下长袍垫在甘霈身下,二话不说便开始脱衣服。
奚宇竹一瞧,这还了得!
他不管不顾扑上来,将所学所知全数往男人身上丢。
牧遥岑被激怒,喝道:“你要他死,尽管阻拦!”
少阁主骇了一跳,担心甘霈,也怕男人糊弄自己,梗着脖子问他:“此话怎讲?”
“你是药修,应当懂得基本药理。你自己来看。”
男人说着,侧开身。
奚宇竹并不觉得男人好心,一边防备对方,一边探甘霈脉搏。他虽然困病多年,但药理基础扎实,即便看不明白甘霈为何忽然这般,也大致明白该怎么做。
少阁主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
他虽然早有打算,可也不愿如此潦草行事,更别说旁边还有个对甘霈图谋不轨的男人。
“我知道怎么治他,我自己来。”
男人冷笑:“你来?你怎么来?你知道他身上的毒来自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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