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在照镜子,安慰道:“男人留个疤更帅。”
“我也想这么说。”穆融恒微笑。
男人要那么帅做什么!
做了那么多年的校草,早就对帅麻木不仁了。
反正又不准备靠这张脸吃饭。
他用干毛巾擦了擦手,走出卫生间,经过过道厅,看见钢琴,停住脚步。
兰兰。
钢琴似乎是兰兰的代名词。
章雯跟在后面看见,瞅着机会说道:“还记得谷玉在这里弹琴吗?”
“您是指兰兰吧?”穆融恒纠正。
会弹琴的女子,只有兰兰来过自己的家。
“真是谷玉。兰兰出国之后,你就跟谷玉谈朋友了。”章雯卖力地解释。
她真是心疼谷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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