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儒劈完了柴,容滟于是抬头替他擦汗,两人看起来真如恩爱夫妻一般。
念卿只觉得心脏被什么紧紧攥住,一阵阵地疼,连同呼吸也有些困难。他不愿看见这些,却呆在原地看了一个下午,一直等到夜幕降临,容滟和许儒都回了屋子,烛火将两个人的身影映在窗上,黑色的影子越靠越近……
他猛地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滑过脸颊,咬着牙许久才终于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了。”
此时,许儒正教容滟识字,容滟专心致志地听许儒给她念文章,却并不知道窗外有个人正渐行渐远。
容滟学会了不少常用的字,她也会写自己的名字了。然而,在许儒不知道的时候,容滟曾经不经意地写下两个字,这是她故意向许儒问起的。
写完之后她才惊觉,立刻很不愿因此想起来已经几乎要忘却的记忆,将纸揉成一团扔在屋角。
纸团在屋角被遗弃了两天,容滟打扫屋子时却有意无意地把它落下,第三天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捡起来,用手抹平了,压在自己用来识字的书里。
转眼已到了冬天,大雪掩盖了整座城、整片山,整个世界埋成一片雪白。
容滟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飞扬的雪花,忽然想起邻天湖下雪的时候,满湖的银装素裹,白茫茫地望过去,像是云雾缭绕的仙境。
“咳咳……”猛烈的咳嗽声从屋子里传来,打断了容滟的思绪。
许母前两天染了风寒,但天气不好,许儒无法出门做生意,积攒的一点钱都用来买药了,但许母的病总不见好。
许儒一边给母亲喂水,一边叹气道:“母亲且忍耐两日,过两天天气好了,儿子再进城寻个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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