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他突然说话可那语气又冷又阴沉,你听他这般说话,自然不敢接口,而他似乎是烦躁极了,气息也比刚才重了许多。
你还以为他是怪你把他牵扯进来,于是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而他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而是顿了一下,继续用长剑将那些拦路的藤蔓都清除掉。
“师兄…”
你叫他,但他并没有安慰你,虽被你捉了小指,也只是叫你牵着,并不搭理你。
他应该是生气了,你这般想着,平日里都是别人哄你哪有你哄别人的道理,旁边的藤蔓你现在是看的不顺眼,虽然身体不大舒服,但你踢那些藤蔓可用力极了,哗啦一声,便齐齐侧翻了。
你不知跟了他多久,他也偏偏不发一言,本来腿间就不舒服,现在你感觉那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着,现在更是气他对你的不管不顾,一下站在原地,不想走动了。
“…说了跟在我后面。”
斐宁察觉到你的情绪,他这下淡淡的转过脸来,脸上的鳞片倒消散了,瞳色也没有之前那般的幽深,他伸出手来,扯住了你的手臂。
你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闹情绪的时候,但一想到自己被那样对待更是委屈,于是你咬住唇瓣不想看他。
他皱起眉头许是发觉了什么,那脸色更加阴郁起来,但他挥手收剑,没有问你就把你打横抱了起来。
“呀!”
你心下一惊,连忙抱住斐宁的脖颈,而他的脖颈上还有伤口看上去血淋淋的颇为恐怖,你被那血气一激,连忙用袖口遮住自己的眼睛,之后又看他神色不虞,只能扯住衣袖给他擦拭。
他现在倒是任你这么做了,你给他擦拭伤口,他也和木头人样的一声不吭,你心有歉疚,给他擦拭了片刻又见那伤口流出血来,也不敢再擦,只呆呆的望着他的脖颈,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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