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天等人此刻也是见到了杜淳风,脸色都不太好看。倒是郝建对杜淳风尴尬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杜淳风笑笑,迈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杜淳风的举动让许多人都大为不解,他怎么跑到那那几个人的座位去?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他怎么敢到那边去?”一个手里端着红酒的年轻人对着一旁的人问道。
“不清楚,以前从来没见过,不过郝公子对了笑了一下,来头应该不小。”
“长安没有这号人物,应该是其他地方过来的,能让天子邀请的外人,肯定不简单。”
听这话时,周围的人都是满意地笑了笑,他们又何尝不是得到天子的邀请才过来的,整个长安年轻一辈,也就在场十几个人有这份殊荣。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猜测杜淳风的来头,不过当中也有人多少猜到杜淳风的身份,因为杜淳风这个名字,在长安年轻一辈中早已耳熟能详了。
杜淳风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直接拿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笑道:“还是大桌子好啊,做起来宽敞,而且上面的东西也比其他桌子上的好吃多了。”
闻言,坐在其他桌上的那些年轻人,都是面色难看了下来,杜淳风的这一番话,算是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了。
“杜兄,天子也邀请你了?”郝剑低着头在杜淳风的耳边小声道,露出一个乖乖的微笑。
杜淳风一愣,平素嚣张跋扈的郝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似乎这里也没人限制他们说话吧?
“非死皮赖脸地亲我来,我就来了。”杜淳风笑道,不过并没有刻意放低自己的声音,他来到这里是客人,如果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那跟进了牢房还有什么区别?
杜淳风的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顿时目光再一次齐刷刷看向他,这一次,众人的目光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同情,甚至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死皮赖脸?他还是第一个敢如此形容天子的!
“哈哈,敢直呼天子的名讳,杜兄你够种!”郝剑冲着杜淳风翘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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