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乐修主修的音律,每一个音符都需要反复琢磨,与自己修途相关,是不会随随便便演奏的。”
褚珀松口气,“那好吧,其实这旋律本来也不属于我。”
“那是谁的?”阮师妹忧虑道,“褚师姐可以告知我吗,我想去求得许可。”
褚珀满脑子都是唢呐的旋律,慷慨激昂地说道:“是属于伟大的中华民族的。”
阮师妹:“???”
褚珀盘膝坐下,“有劳阮师妹再吹一次。”
“好的。”
最后一次,褚珀将曲子纳入识海的唢呐中,又与阮师妹快快乐乐地吃了会儿点心,两人交换了通讯灵印,才从芥子里出来。
外面夜色深浓,褚珀掐算一下时间,仙露草开花的时辰快到了,忙与阮师妹告别,踏上勾星刀,往明医堂去。
冬日里昼短夜长,此时不到卯时,天幕上星辰未退,脚下是岱山深沉的影子,明医堂里灯火稀疏,褚珀一眼便看见那亮着灯的医舍。
褚珀方才落地,温竹影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温师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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