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觉得宴月亭天性纯良,褚珀更倾向于他在布道塔中做了什么——毕竟,她跟宴月亭接触过这么长一段时间,最初可是亲身体验过他泄露出的戾气。
不过这些她没有同罗不息说。
“里面就对男主有旁白里那样细致的心理描写吗?”褚珀问道。
罗不息摆手,“很少,几乎没有,像昨夜旁白里那种心理描写,写出来是会崩人设的。读者哪有耐心整天看一个大男人在心里唧唧歪歪,基本都是通过主角的行为,让读者自行推断他现在的心理状态。”
褚珀:“没有心理描写,从他行为来看,他不就是个小可怜。”
“主角在巽风派这一段剧情,他就是被欺辱的形象,欲扬先抑的手法嘛,”罗不息到底曾经是个写书的,对这些套路还是很了解,“先塑造他被欺负得有多惨,等逆袭的时候,那个爽感才能爆发出来。”
“里面,在他叛出巽风派时,他的伪装就会被扒下,真相是他先在后山试炼中设法杀了你,又杀了经常欺负他的三个炮灰……”
“三个?”褚珀在云城目睹过周永安的死,但那是他杀人不成反被杀,自找的,“另外两人不是被除名下山了吗?”
“书里面,他正是等那两人被除名离开巽风派后才下的手,被除名的弟子,出了岱山,就与巽风派无瓜葛,死了就死了,不会惊动巽风内门。是闻莲追查原主死因,顺手牵出的他们。”
“后来呢,他怎么叛出巽风派的?”褚珀抖着他之前写给自己的故事线,抱怨道,“你这剧情线怎么写得不清不楚的。”
罗不息大喊冤枉,“书里面就是这么写的啊,他后来被关入牢中问罪,屹峰内门动乱,他趁乱从你师父师兄手下逃走。”
褚珀皱起眉,“屹峰内门为什么动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