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珀怂怂地缩在塌上,动作间带起了裙摆,露出裙角一抹鲜艳的红色。
血?
褚珀第一反应是她的脚受伤了,但随即就听到少年低哑的道歉声,“小师姐,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裙子。”
褚珀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暗色的衣袍上,浸着一抹不明显的污迹,也后知后觉地闻到了空气里的血腥气。
是他受伤了。
“你……”
【肩头的伤被她硬生生踩裂,宴月亭肩膀已经痛得麻木。他被座上的少女口口了两年,心知就算道歉,也逃不过一顿责罚。】
褚珀被再次响起的朗诵声逼得闭上嘴,默默将双脚蜷缩进裙摆内。
耳旁朗诵的声音明显同少年的不是一个音色。
褚珀抬手按住耳朵,谨慎地转头四看,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跟旁白似的?
宴月亭就是地上的那个男孩子吗?
这个名字,她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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