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 (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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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乎虔诚的一个吻。

        “我好想你啊。”

        鱼淮伸出胳膊,青筋毕露的手掌将最后一支红色药剂注入血管中。

        药剂的注入让人类的身躯颤抖起来,鱼淮的背部绷紧,如一张被拉满的弓。他喉管里发出压抑的哼叫,痛苦让他整个人从椅子上翻滚下去,在地上囚成一颗虾米。

        一颗红色的、被煮熟的虾米。

        一阵红色的血雾将鱼淮包裹,地上的男人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个怪异满足的笑容,他哆嗦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刀。

        刀狠狠的向着他的手臂划下,皮开肉绽,从血管中汩汩流出的血液让腥味更加浓郁。

        鱼淮盯着手臂上的伤处,眼睛一眨不眨。

        是肉眼可见,那近寸长的伤处逐渐愈合,狰狞的伤口在活跃的细胞下消失不见,只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和地上的血污宣告着,刚才的一切都不是作假。

        身躯上的痛苦逐渐消失,鱼淮抱着手臂大笑起来。

        “成功了!”

        鱼淮的笑声渐止,眼角的泪滴被一只手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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