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淮推开脚边的小猫咪,将昏迷的人抱到沙发上。
菜花喵呜喵呜的叫着,毛茸茸的爪子在笼子里乱抓,急得打转。
它感受到室内鲜血的味道,越来越浓郁,红色的液体从铲屎官的血管里,由软管导出,那个它同样信任的人类,却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喵呜~”
鱼月月胸口沉重,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压住,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后颈酸痛,四肢软绵,还是强撑着力气,将眼皮掀开。
“喵呜~”
一颗毛茸茸的猫头蹭向鱼月月的下巴,湿漉漉的粉色舌头舔着她的脖子。
鱼月月翻身,将压在她胸口的菜花圈在沙发和她之间,手抓住猫咪的肉垫,“菜花,你差点将你妈咪压死,忒重了。”
鱼月月颠颠菜花的胖屁股。
菜花还没从惶恐中走出来,丝毫不计较鱼月月的‘大胆包天’,坚持的用舌头给鱼月月上味。
鱼月月撑着沙发坐起来,将菜花抱在怀里。
她胳膊上留有一块圆形淤青,鱼月月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上去,仍不住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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