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要走,皮鞋踩着管道的声音刚刚响起。
他背后,轻闭眼睛的深蓝,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鱼淮。”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的脚步一顿,然后又继续向前走,似乎,对于深蓝将他认出来这个事情并不意外。
“你这么做不怕鱼月月知道吗?不怕她也跟着你受牵连吗?”
深蓝的质问是吼出来的。
长时间处于刺激性气味中,让在大海中“娇生惯养”的鲛人很难适应,深蓝的喉咙已经变得嘶哑。
“你认识他。”银月捏着深蓝的手,那握住深蓝手的力气,几乎要将深蓝的腕部捏碎。
深蓝只点头,还来不及说话。
男人半边身子几乎都藏匿在黑暗,他的声音也像游走在光明和黑暗的混沌处,“我并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说完,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你认识他,你怎么认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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