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月月说,“确定吗,不是在一个深坑里,或者你们有没有看到一面巨大的镜子,雪白雪白的房间里,还有我留下的黑色脚印呢,我当时还跑掉一只靴子。”
“镜子?没有镜子啊,黑布隆冬的哪里来的雪白房间?”
谭副官一惊,放好手里的苹果,擦擦手,伸手试探鱼月月额头的温度,“不会吧,这孩子不该迷宫绕糊涂了吧。”
鱼月月扒开谭副官的手,“没呢,我好着呢。”
“真好着,怎么会乱说胡话,不该是脑子被摔了,这可不得了,得赶紧照个ct检查检查,我得和你叔叔说说。”
谭副官一脸‘不能忌讳行医’‘有病就得看’的婆婆妈妈脸,赢得鱼月月一个礼貌微笑。
鱼月月极其肯定的说,“没有,大概是我做梦梦到的,没休息好,梦境和现实没分清楚。”
谭副官深表同意,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候,比如做新兵蛋子的时候,每次差点迟到都是做梦梦到轮休。
“继续吃点水果吧。”鱼月月递给谭副官一串香蕉。
一大串香蕉谭副官吃的越久越好呢。
吃到第二根香蕉,谭副官忽然提了一嘴巴,“你当时穿的严严实实的,脚上就是两个靴子,你肯定是将梦和现实弄混,分不清楚。”
两只靴子。
鱼月月动了动脚掌,忽然想要扯开肩头看一看,如果肩头上有针口那她就不是做梦,而是有人将她从哪里就出来,然后将她放在岔口,让搜救队找到她送她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