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小叔,我就好奇问问。”鱼月月将身份卡塞到口袋里放好,抬头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鱼淮。
鱼淮已经刚刚四十多岁,整个人看起来却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皮肤白皙,头发浓密,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周身又是一股温和开阔的气质,让人忍不住信任。
鱼淮的精神状况比鱼月月想的还要好,真个人容光焕发。
鱼月月看见鱼淮这个样子,她挺高兴的。
自从小姨出事之后,鱼淮好几年都呆在国外,即便春节回国,他也都是一副沉潭死水的模样,虽然待人周全温和,可就是没有精气神。
鱼淮将桌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好,归类放在相应的书里里。
不消片刻,桌面上干净如新,鱼淮站起身,,先跨出一步走出办公桌的范围。他看着还坐在椅子上的鱼月月,无奈回头,“快跟上。”
鱼月月不甚愿意的挪动脚步,在鱼淮催促的目光中,从椅子上缓缓起身。
她为什么不愿意走。
因为鱼淮要带她去的,是今天刚是从美坚国来的宁越宁博士,赶来thesea的学术交流报告。
鱼淮走在鱼月月跟前,边走边给她讲这次交流会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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