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事情还是去找宗福来商量。
家里这一摊子事,他觉得自己很难整明白。
还是给人看病好,一是一,二是二,不需要什么弯弯绕绕。
他不是不会算计,但家里的事,太过滑不溜手,让他感觉有些无处下手。
多想无益,他期待着明天去宗福来那边时,能够沟通出想要的结果来。
至于江如兰的建议,在没有合适人选的情况下,不具有可操作性。
家去的时候,他脸色不好,张盼男还以为他是愁家里气氛不好。
心里高兴起来:看你能够忍受多久,忍受不了就得妥协。
欢喜之余,她莫名心跳得有些快,似乎有什么超出预期的事情将发生。
第六感的预警,她猜想的角度却不对,以为是家里父母兄弟在抱怨她办事不利。
这么长时间还不能应下把侄子弄到这边来学习生活。
她有些委屈,家里人不知道,自从家里有这个想法后,她为此一直在努力。
按住“怦怦怦”的心跳,默默想着自己在这事上绝不能妥协,无论如何得将此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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