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家里不论她还是孩子们生病,自家男人都会嘘寒问暖、端水做饭照顾他们。
她到这边好几天,就没见过项明搭理他妻子,仿佛两人不是夫妻而是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
摇了摇头,主家的事情她管不着,能做多久看造化吧。
反正做一天能拿一天工钱,项高峰雇的她,对方端着铁饭碗,不可能赖她账。
想明白后,她收起患得患失的心情,安心做着手里的活。
然而她的放心还是太早。
项明弄清楚任远博的新住处,知道是在派出所旁边时,心里冷笑不已。
搞个这样的噱头,难道会让他知难而退,还真是天真!
他不知道,从出事后,他整个人的五感都弱去太多,全凭一口恨意撑着才能精神如常。
出院后,他的行踪都在人眼皮子底下。
他是无所畏惧,觉得自己能借着身体有病为依仗,减弱他人防备心。
这就是自我认知和他人认知之间的差距,或者说得不好听一点,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正常。
来到任远博新住处,就见对方坐在门外边的凳子上,头时不时下垂,明显是在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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