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的人,心里年龄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是生活环境相对单纯的缘故。
这样看来,还真得期望老方努力一点,两人早些有宝宝,她才能快速成熟起来。
手里的旗袍一直到下午才做好,张盼男试过后,感觉很满意。
这和她买的成衣连衣裙是不同的风格,那两套虽然好看,但颜色不适合婚宴。
“这旗袍真可惜,就只能婚宴的时候穿一下。”这样艳丽的颜色,平常哪敢穿出去。
宗福来闻言笑起来,“这可是值得珍藏一辈子的,你若愿意,结婚纪念日也可以穿一穿。”
张盼男被她调侃得有些脸红,心里却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如此漂亮合身材的旗袍,只穿一次太浪费。
因着这件旗袍,她的心情一直很好,就算看到铁蛋妈,笑容都没变过。
铁蛋妈知道自己眼下扮演的角色不讨喜,不过她不后悔。
有些事情必须得有恶人,她的身份最适合。
她还要拿媒人礼,这个虽然是夫妻名义,出钱的始终是方大师。
是以她觉得自己必须得那样做,才算对得起方大师的媒人礼。
张盼男笑呵呵,她自然不会板着脸,论表演,她自认不输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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