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廖白云遗忘脑后的“特供”小干事,正郁闷的面对家里人的各种“关怀”“询问”。
他一个听办事小人物,面对这些事情能怎么办,只能是被安排干啥就干啥。
至于他为什么事事听从须发雪白之人,当然是因为他的工作是那人帮忙解决的。
若不是那人,他还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捡垃圾,每日为生存发愁。
同理,若不是因为他,家里人哪能这般有房单位房有车自行车光鲜生活在人前。
说个不好听的话,全家人都得靠他,是以大家虽然不满他做错事,却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这次的事情显然没办法糊弄过去,运气好被贬职调岗,运气不好被开除公职。
然而就算是知道结果,重来一次的话,他依然没有选择,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
与这边愁云惨淡不同,宗家上下高兴起来。
家里的事情居然被那样有名的日报给刊登出来,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在宗庆山看来,绝对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老方的朋友还真是能耐人,居然能弄出这般大手笔。”
人家有本事,他不得不服,也服得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