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远博带着哭泣的斌斌回来时,见到的就是一身鲜血的宗福来。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福来,你这是怎么了?”
“全是小伤,刚刚申屠夫想过来抢车,车窗玻璃被他用棒子打烂两扇,玻璃渣子扎我身上出的血。”
本来还在哭泣不休的斌斌,见到自家姑姑这副模样,吓得连哭泣声都止住。
“姑姑,姑姑,你会死吗?”出这么多血,好可怕啊。
宗福来摇头,“不会,这些伤看着严重,实际上都是皮肉伤,没有伤着筋骨。”
任远博打着手电筒,把她身上的玻璃渣子一块块全都弄掉。
随后严肃地对斌斌道:“若不是你姑姑担心你,你自己想想这一趟任性的后果。”
“远博,他还小,不到四岁呢。”宗福来忍不住替大侄子辩解。
“四岁不小了,三岁就应该开始学规矩,若不是这趟你侥幸发现他,你觉得他能活?”
嘴巴被缠上,双手双脚都被捆上,对方不愿意背他或是抱他,直接扔在地上拖。
此时斌斌身上同样伤痕累累,不过是看上去没有宗福来这般吓人罢了。
他带着一大一小回村,正好碰上宗老大带着一群人还在找大儿子。
大家见到宗福来满脸满身血的模样,全都吓得说不出话来,“妹子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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