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点头,“放心吧,我会指导你一个星期,这个星期的天气都不错,之后若是下雨你在空旷棚子里练习,晴天则来山顶练习。”她的身体最好是一天不落。
宗福来明白他的担心,内心却忍不住猜测,正常人是不是下雨天不用练习。
或许是心里郁闷,她一不小心就把话给说出来。
“当然,我不仅下雨天不用练习,就算是出太阳的时候,我也不用每天练,十天半月一次足以。”
他不好意思说,这其实是个阉割版的强大功法,仅剩下强身健体作用。
多练既不能长生,也不能得道,更不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当然是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偷懒方式。
怪不得老方一方面极其重视,另一方面又并不是太在意,原来如此。
有亲身体验,又听老方讲出那么多“隐私”,她现在哪里不明白,这功法或许曾经极为强大,但现在仅剩强身健体作用不说,诅咒还依然灵验,这确实是让人又爱又恨。
任远博知道宗福来与老方一起在做什么,但他还是有些担心。
万一妻子爬山时摔跤怎么办?
万一妻子练习过程中练岔了怎么办?
万一妻子动作不标准,闪着腰或是扭着脖子怎么办?
种种操心简直比老父亲还夸张,关键是他还把这些死死压在自己心里,并不说出来。
他在山脚下等候,心里已然闪过一万种万一,但他没有去打扰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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