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喆颉没想到他如此吝啬,“二十元,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吧!”
“喆颉,别闹,现在好多人辛辛苦苦一个月也就收入这么多,我现在真没办法弄到钱。”
陈某某放低姿态悄声与她解释。
她现在如何能够听得进这些解释,想到他现在给钱都如此抠搜,心里更是失望。
“你的难处我不清楚,但你知道的,我一个月二十元怎么活?”
这话让他听得难过,原来她真的只看中他的钱,从来没看中他的人。
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就他这样,让个美貌如花、选择大把的女子除钱外还能看中什么。
“喆颉,我真没办法,你无法接受真要闹的话,我若是被处分自身难保,那你一分都拿不到。”
软的不行,他只能来硬的,“而且你知道我的,真要到那一步,我们两不死不休。”
他心里有她,所以对她心软,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自身危机需要对付,如何允许她拖后腿。
陈喆颉知道他这人说得出做得到,一时之间恨得不行,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那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都必须给足我二十元,今后我的一切事情你都不得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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