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脚丫子味道熏得陈喆颉眼泪都流下来。
她双眼恨恨的看向陈某某,这个男人太狠心,想想老金主,再想想严少,她委屈的哭起来。
陈某某听到她哭,心里还是有点内疚。
但陈喆颉那看仇人般的眼神让他软下来的心又重新硬起来。
他把给她的两个人从隔壁房间里叫出来,“你们好好看着她,不要让她妨碍我搬东西。
虽然那两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私下因着陈喆颉给的好处,通常会对她比较宽容,可说可不说的都不会汇报。
但在这样的时刻,他们更多还是考虑站队问题,就算有好处,他们也不愿意工作出现变动。
两人老老实实守着陈喆颉,互相看看对方,然后低下头不再管陈某某和陈喆颉之事。
事到如今,他们当然有所猜测,毕竟陈喆颉最近的事情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那个叫什么严少的,他们提醒过陈喆颉不要和那人走太近。
但她非说是朋友,他们没有权力干涉她交友。
已经尽到提醒义务,他们就该怎样就怎样,汇报之事也没落下。
现在他们还不确定自己领导是吃醋发脾气,还是真下决心厌弃陈喆颉,是以采取的是保守措施,目不转睛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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