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太抬举眼前缝纫机,不修整一番明显没办法使用,她都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尤其了解到这是父亲托人五十元买来的缝纫机,心里更是无语。
她手里不是没钱,若不是情况特殊,她才不愿意要这么个破烂玩意儿。
天气一天天凉下来,不说自家人,新来的十几个小娃子的衣衫鞋袜是一项大工程,没有缝纫机如何能行。
“麦子,就是卖缝纫机给我的那人,他说这缝纫机好用,试过的。”
“嗯,能用就好,我们把它稍微恢复一番再试用吧。”直接上手她都担心手上不小心弄出伤口。
等到父亲把麦子解释的话全都说给她听之后,才明白这破烂缝纫机居然是被砸成这般模样。
夫妻之间,会有什么事情需要闹到连缝纫机都砸得不心痛?她有点想不通。
反正换她的话,绝对不可能采取这么野蛮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随即失笑,她脑子秀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别人家事情她如何有资格评判,
“我找个朋友过来修补。”宗庆山早在回家路上就想好找谁帮忙。
他可不想给闺女用个破破烂烂的缝纫机,“他会尽最大努力还原缝纫机的本来面貌。”
麦子不是不能找人修补,但他怕一个弄得不好,缝纫机不能用砸手里。
宽慰宗庆山的话是他所说没假,但买卖向来都是钱货两讫,后期就算出问题也不可能找他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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