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没钱,他又想到那些催债的人,心里颇为复杂。
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看到自己受伤的份上宽限些时日。
他的心到现在都没真正关心过自己父亲,不说他母亲,就是他的妻子儿女都感觉到心凉。
这些年婆婆爷爷有多宠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一片真心别说换真心,连虚情假意都没有。
“还好现在秋收已经结束,否则还真是让人愁。”宗医生不由感叹。
这壮劳动力突然就少掉两个,田地里的活又没办法减少,只能是所有人更辛苦。
二伯母见到家里两个需要躺床上的,脸色有些变了,转身看向宗福来。
“我说福来,你爷爷和你二伯这个样子,你们怎么说?”
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二伯母的脑回路和二伯父还真像,难道她在他们眼中就这么好欺负。
“什么怎么说,爷爷是被二伯给气得中风,这个好多人可以证明,而二伯之所以被打,是因为他先打人,我们都是正当防卫,就算你告到法院去,法官也不可能断我们有罪。”
二伯母见她如此伶牙俐齿,心情十分不悦,“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们都这种情况了,你们总得表示一下吧。”
“二伯母,我想你恐怕是思路不对,你们这种情况可不是我们造成,你要是觉得无所谓,我可以让父亲把村里人叫过来评评理。”
宗福来可不惯她这毛病,这些年虽然是二伯父跳来跳去,可难道她的默许不阻止就没错?
尤其夸张的是,从她家压榨来那么多好东西,却从没对她好过,可见也不是个懂得感恩的,怕是她甚至会觉得那些东西与钱财都是凭“能力”弄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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