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宗福来再傻也知道,这张师傅与小张两人之间有故事。
此时她好整以暇看热闹,一点不往上凑,既不劝,也不火上浇油。
张师傅鼻息加重,这哪是侄子,分明是仇敌,相比宗福来,他只能选择侄子。
紧咬腮帮子,眼光冷嗖嗖看向他,“好,既然你们坚持,等再下一个关卡我来开车,你去交过路费。”
所有关卡中,那里最难通融,全是狠碴子,他就不信小张去一趟能捞到钱。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开车师傅全凭记忆路线与车头大灯向前继续行驶。
张师傅心里有气,接下来一言不发,却时不时就用眼神狠戾地盯着她。
若是没有车斗后面的任远博,一个姑娘家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外面黑乎乎的田地,这条路越走越不平坦。
他答应让侄子下车交过路费的那个关卡,是座没什么出产的大山,正好应下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老话。
这种地方,别的不多就光棍多,他得想办法与那边搭上话。
若是运气好,那边想拉住自己常来常往,不仅能得拐卖钱,以后的过路费都能省下。
他越想心里越高兴,甚至都忘记隐藏自己的目光。
宗福来对打自己主意的人很敏感,以前是齐海鹏,现在是眼前的张师傅。
他那看货物的神情让她心里不住往下沉,这世上好人多,坏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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