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加量,直到它撑不住为止。”金袍人道。
“没问题。”
银袍人站在裂缝口,腹部大嘴哗啦啦留着银色液体,看起来有些恶心。
他们眼里,那年兽还在折磨中挣扎。
“还沉浸在巅峰期的骄傲里呢?”
“认命吧,你现在早不是灾祸之兽了。”
“濒死的残体,回光返照,仅此而已……”
他们乐了。
轰轰轰!
年兽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嗷嗷嘶叫,心里也在笑。
“狐狸!你要我演到什么时候?”
它冲着体内那些遍布全身的银色筋脉低声道。
“演到我喊停为止。”那个声音幽幽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