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年?我过一天都不行,有恨不能杀,要前途何用?”云逍呵呵道。
赵玄谏:“……”
“兄弟,你真是纯种剑修啊!”刍狗咬咬牙,“起码在我看来,这口气,起码能憋进第一仙战不是?按照第一仙战的规则,若是死了,谁都得认!”
“是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好好发育就行了!这些事,本该由我们撑起来的……唉!”
赵玄谏看着云逍。
其实,他就是怜惜这年轻人!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接下来几天,云逍将会站在神州和魔州的风暴正中心。
那是万倍以上的撕扯之力!
一介白衣少年,如何在无数强敌环绕之中不死?
怎么扛?
“赵叔,你说这些并没什么鸟用,还不如给我来点实在的。”云逍忽然笑道。
“什么实在的?”赵玄谏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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