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六月雪便是被重重地甩砸在了地面上。
但她很坚决地没有松口,仍然在死咬着平头貒的咽喉,试图继续推进自己的剑齿。
毕竟平头貒的体表粗糙厚实,她必须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着力点,才能让自己的剑齿深入扎进它的气管和大动脉之中。
而六月雪的一对前肢,也是迅速紧紧缠绕着平头貒的脖子,以背部着地的姿势对它进行锁喉杀。
如此一来,平头貒虽然无法再挣脱,但却可以用前蹄来狠狠践踏六月雪的身子。
这样凶险的猛烈反攻,要一直持续到平头貒因为强烈窒息而失力的阶段,才会结束。
看着正在疯狂踩踏六月雪的平头貒,方寅皱了下眉头,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老实说,平头貒这样的踩踏反攻究竟能够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这完全要看她的运气如何。
运气好的话,兴许只会受点没有什么大碍的轻伤;
但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就很有可能被平头貒踩伤内脏,造成对野生动物来说是完全无法自愈的内伤。
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六月雪就只能用最大的努力去让那只平头貒陷入深度窒息,使它没有力气再进行反攻。
而方寅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打消了前去帮忙的念头。
既然六月雪选择了离开,那么他也没有帮助她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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