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似乎越来越没办法为温晴的婚事做主。
钱是她挣得。
点子她出的。
生意她操持的。
他能做的只是从旁相帮,处理杂务。
妹妹的眼界似也极高,寻常人家她瞧不上,达官贵人谁又会娶一个商户?娶回去也不过做妾,太委屈她了。
温轼沉默了,长兄如父。
妹妹想不到的,他必须多想想。
于是……
李氏来探令狐兰的口风了,旁敲侧击有无意中人。
令狐兰笑了。“七夕便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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