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对于凯莎女王对恶魔的态度转变，她同样感到了迷茫。
听到炙心的问题，那边沉默了一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觉得现在天使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发展自身？还是去伸张正义？”
炙心想也不想的张口就来：
“当然是伸张正义！”
“再想想！”卫轩的语气不置可否：
“你翻阅一下这十年来天使的发展计划，然后再从整个天使文明的角度回答我这个问题。”
炙心闻言沉默，然后便按照对方的要求去翻阅天使这十年来的发展汽化。
一翻阅，她才惊愕的发现，这十年来，天使接二连三的放弃了很多不太重要的控制区域，势力范围一再缩水。
但让她感到不解的是，天使却并没有因此而变弱，硬实力反而越来越强大。
“为什么会这样？”炙心感到了疑惑。
卫轩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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