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玄心想。
二十来岁。
一身粗布灰衣,头发散乱。
低着头。
看不清五官。
洪玄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赵氏头更低了,两手揉捏着衣角。
“赵氏?”洪玄问。
“是,是,妾身正是。”
赵氏声音微微发颤。
“你家相公需要什么丹药?”
话音刚落,赵氏霍然抬头,愣愣地看着洪玄,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嗪首峨眉,肤如凝脂,哭红的双眼带着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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