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伤口是腿上和肩膀各一个枪伤。
大腿的子弹直接穿过去,肩膀的弹头卡在肩胛骨上。
赵海伦执刀,淡定地将弹头取出来,科尔森一行人进来时正在缝合。
问题是,赵海伦是科学家,不是外科医生,医疗室也有真正的外科医生,但弗瑞似乎只信任赵海伦。原因嘛,说出来一般人觉得荒唐:这个女博士和迈克滚过床单,而且这种关系还在持续中。而迈克对九头蛇一向没有好感,所以赵海伦是九头蛇的几率几乎为零。
别怪弗瑞谨慎过度,实在是九头蛇无孔不入。
“不要乱蹦跶,暂时死不了。”
赵海伦包扎完,收工,看了迈克一眼。
迈克懂了。
待会儿有业务。
“酒。”
“烈酒。”
弗瑞对科尔森说了两句。为了保持清醒的意识,手术时,弗瑞没有打麻药。那张锅底似的黑脸,能苍白到这程度,除了失血过多,那是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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