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局长！”见局长走神，史文彦心想，“莫不是事情大发了？”
“咳，咳咳。”郑贤回过神，眼神睿智，没有一丝思想开车超速的痕迹，“小史，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刚说完话，迈克什么都没做，一秒不到，啪叽你倒了。”
“啊！”史文彦呆住了。
一秒不到？
感觉一分钟不止吧？
史文彦将自己所见所闻，所思所想，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沉吟片刻，郑贤拍拍史文彦肩膀：“应该是露出破绽后，遭到了精准的精神攻击。”
身为近距离围观者，台下三人并没有察觉到迈克的异状，说明他控制得很好，没有多余精神力逸出。
“小史，不要气馁。”
“是。”
“好好休息。”
“嗯。”
说完，郑贤背着双手，慢悠悠离开，老干部的气息与之前的干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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