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和脑浆四溅。詹姆斯却目瞪口呆,在他视野中,迈克突然一偏脑袋,躲过直奔后脑勺的子弹,子弹命中了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的额头。
巧合?
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突然,他看到迈克扭头,隔着几百米四目相对。
“不是巧合。”詹姆斯感觉心脏被一股恐惧拽住
赶紧走,不走会死……这是詹姆斯新的预感。下一刻,他连狙击枪都顾不得收拾,直接从预订的撤退路线匆匆离开。
“可惜。”迈克惋惜。感知到了枪手的位置,可是缺乏超远距离攻击手段。想干掉枪手,只能亲自或用分身追上去,不值得。
迈克用见闻色霸气记下了杀手的气息,期待未来的不期而遇。
对,就是这么记仇。
不行吗?
别人都朝你的脑袋开枪了,记仇一下有毛病吗?难道因为没死,就该宽宏大量?
反正迈克觉得有仇必报,报过之后再谈原谅和宽容。
在迈克回头看杀手的瞬间,死掉的年轻母亲怀里的孩子抬头,棒球帽子下是张成年人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孩,而是一个侏儒。
那么……所谓“年轻母亲”,自然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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