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把她的月儿给晾得掴下逼,就就噗噗喷水儿了,可恶月儿这骚货,实在太欠教训了!
这么想着,洛兰不禁将整整三个月,捡芝麻丢西瓜的懊恼,全部发泄到了洛月的头上。
她心觉——都怪月儿这个小骚货。
明明骚逼痒成这样,也不向她这个妻主求助,害得她足足三个月一直用林簌这个次等品代替他!
于是,一怒之下。
洛兰狂暴地挥着手中的皮带,对准洛月大敞臀缝内,骚逼,卵蛋,贱根处狠狠地一顿狂打。
“啪!啪!啪!啪!啪!......”
由于之前检察过,洛月的私处在长达近三个月的月子期间,已经调养的完全恢复了。
所以洛兰抽得这整整三下鞭,每一下都没有留力。
每一下都给洛月最敏感怕痛的羞处,留下道道紫肿的鞭痕。
在整个挨打期间,洛月一直乖乖地掰着臀缝。
尽管妻主力道大的,每一下都抽得他几乎要痛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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