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虽近。
但只要他想,以他的身手自然可以轻易躲过她的攻击。
毕竟咖啡虽然是温的,但若是不躲开,被棕色的液体浇中档部会令他丑态百出。
不仅无法在下人面前保留颜面,还会在他最重要的家主面前出丑!
可是。
若是躲开,会不会违拗家主,对家主不敬。
毕竟他们这些家奴本就是家主的所有物与玩具。
他们在家主面前自然没有谈脸面的资格。
身为家主的东西自然家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比起自己丢不丢丑还是家主开心最重要。
因此,洛月最终还是没动,愣是站在那里被洛兰泼了一裤档咖啡。
咖啡虽然不烫,但也让他档内那根被锁着的阳具与被塞了按磨棒的花穴湿哒哒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而且,他衣服脏了,若是不换衣服,继续留在家主身边侍奉难免失态。
洛月强忍着羞窘,动作优雅的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白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