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年过半百的老鸡巴,保镖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阴茎青筋虬结,份量大得惊人,连龟头都没法完整塞入,初尝禁果的穴口外渗着血,小小的菊花虽已被认真开拓,却仍是稚嫩得无法跳级挑战大魔王。
“唔!”付少禹疼得哭了出来,圆润的大眼挂着泪珠,让男人们又是心疼又是兴奋,再次在付少爷嘴里射出一股精液。
付少禹觉得系统真是黑心至极,不论是从哪方面判断他早已脱离处男行列,却依旧得经历被开苞的痛楚。
抵在穴口上的肉棒似乎是不耐烦了,强硬剖开肉洞,所谓头过身就过,后半截的茎身也顺利侵入,爆起的青筋碾过软肉,上挑的龟头顶着穴肉狠狠顶撞,冲击着敏感点。
保镖将付少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几乎要把身下人对半折叠。
付少禹能从腾空的腰部看清那根撑大菊花的鸡巴,白嫩的臀肉衬得鸡巴颜色暗沉,当柱身全部没入时,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屁股蛋,交合处紧密贴合,响亮地拍打。
嘴巴被男人们的肉棒填补,两手也各自握着等不及的阴茎,身体每处都被男人们握着鸡巴摩擦,亲密接触。
保镖的肉棒又粗又大,持久力更是惊人,操得付少禹腹部酸疼,软嫩的穴肉差点都要被磨烂了才总算等来一大股灌饱他的精液。
紧接着第二名保镖上前替补,还未完全流出的精液被操回肉洞,湿黏的浊液沾在保镖的耻毛和付少禹肛门外稀疏的毛发上,流出的液体则滴在会议桌上。
才刚发泄完的保镖并没有如此轻易被满足,挺着一根粗大的肉棒站在一旁,龟头上粘着残余的精液,自上而下滑落至两颗饱满的睾丸,阴茎根部围绕一圈的毛发湿哒哒地粘在精壮的下腹上,眼看实在没有任何可以抒发欲望的空位,只能可怜兮兮地借着这场淫靡的盛宴手淫。
然而操惯男人的阴茎怎么能满足于此,粗糙的手掌完全比不上柔嫩的软肉,才套弄十几下保镖便自暴自弃地松开手。
看见保镖欲求不满的模样,股东们竟极有默契地留出空位,毕竟今天不过是个开胃菜,这群心怀不轨的老狐狸们都清楚好戏在后头,没人会急着在这场小插曲中把小少爷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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