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层监狱的囚犯兴奋地大骂典狱长是人人都能操的骚货,诸如荡妇、妓女、母狗这般卑贱的用词都毫不留情地甩在付少禹身上。
“你想干嘛!离开!给我离开!”
方才的大胖子挤进付少禹的大长腿间,抓起小腿夹在腋下,摩擦他浓密的腋毛和闷热的汗水。
大胖子从一圈松垮垮的赘肉下掏出勃起的粗短阴茎,试图在不润滑的情况下强硬破了典狱长的处。
“好痛!出去、出去!滚开!”付少禹绷紧脚趾,忍着要流泪的冲动大喊着。
“操,这逼真紧,老子的鸡巴操都操不进去。”
“大胖,别玩坏了,兄弟们还等着玩呢。”
大胖听了面露不满,但手上动作也轻柔些许,他往付少禹紧闭的菊花上吐了好几口唾沫,借此充当润滑,伸进粗肥的手指抠挖。
在开拓穴眼的同时,有个男人摘下付少禹头上的内裤,灰蒙蒙的灯光投射在身上,付少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瞬间觉得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看着不怀好意站在两侧的男人,他们俩各自掏出自己的肉棒,充血的柱身粗大膨胀,青筋虬结,两人扶着自己的肉棒磨蹭付少禹的嘴和脸颊。
其中一个男人正是方才的瘦皮猴,浑身干瘪,肤色泛黄,看上去有些憔悴,然而阴茎却着实粗大,像把大弯刀般横越在付少禹眼前,他看不惯典狱长平时高高在上的模样,老早就想过要把居高临下的男人拽下高位,染上和他们一样的味道。
如今美梦成真,典狱长正下贱地雌伏在身下,不禁兽欲大发,捏着他的嘴一下操进最深处。
“唔!唔!唔呀不要!”他的鼻尖没入根部的耻毛中,有几根粗长的毛发戳进鼻孔里,熏人的臭气蛮横地涌入鼻腔,将肺部所有新鲜干净的空气全部替换成浓浊的恶臭。
“这小嘴可真紧。”瘦皮猴的阴茎粗且长,一下子就进到细窄的喉管,付少禹翻着白眼几乎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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