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少禹立即猜到两人邪恶的意图，然而他手无寸铁，只能眼睁睁喝着直直射入食道的尿，更能感觉到小陈那一大泡尿射程远且强劲，混着两人的精液，搅成了泥泞不堪的恶臭。
小陈尿完后二哥还未停止，付少禹觉得自己都快被喂饱了，满满的胃袋和他此刻的肠道一般污浊，这时却看二哥缓缓退出他的喉咙，掐着他的脖子道：“别全喝了，给我含着。”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付少禹不敢不听，顺从地将剩下的尿液含在嘴巴，心如死灰般地看二哥在他脸上、鼻孔上涂抹残余的尿液，至于小陈则始终堵着他肠道里几乎快要爆炸的精液和尿。
呼吸间全是恶心的尿骚味，付少禹有一瞬间想把这口尿全吐在二哥身上，但到最后也没勇气反抗，他只需要再忍耐一阵子就能离开了。
付少禹不停说服自己，没注意到二哥从口袋里拿出的羽毛，他万万没想到不过是随手捡起的羽毛，竟能在这时候发挥用处。
二哥和小陈绕到付少禹身后，怀胎好几月的肚子缓缓消下，黄白色的浊液从接近鸡蛋大小的穴口倾泻而出。
那根细长的羽毛从后方绕到付少禹的鼻孔，他想忍下打喷嚏的冲动，却敌不过轻拂的瘙痒，最终嘴里一大口尿被他不小心喝下些许，其余的全从嘴巴、鼻孔喷出，红了一边的脸蛋上全是深黄色的液体。
两人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后，便留下付少禹一人扬长而去。
付少禹四肢大开地瘫软在马桶上，浑身腥臭难闻，淋满男人们的体液，几乎能和公厕里长年堆积的尿骚味融合在一起，肮脏不堪。
让我死。付少禹闭上眼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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