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要我说这种贱货就不用多温柔,玩坏了最好。”小陈捏着付少禹的嘴,确定这次不会再被牙齿坏了好兴致后,全部插进他的嘴里。
叫做二哥的男子十分认同小陈,想着既然对方这么强烈挽留他的肉棒,便惬意地挺着胯,任人像按摩般夹着他的性器,一手则重重地打着付少禹的大屁股。
“妈的,这屁股真骚,”二哥几乎是打上瘾了,弹嫩的臀肉被煽得来回抖动,“小陈,另一边待会儿留给你。”
“好勒。”这边的小陈把付少禹整张嘴撑得扭曲,大美人的双眸上翻,鼻孔埋在小陈根部浓密的粗毛中,他想大声求饶,求他们放过他,然而事实却是他只能吸着充满着汗臭和尿骚味的臭气。
他的嘴被撑得极大,舌头被压在阴茎下无法动弹,小陈在他嘴里停止许久才缓缓摆动腰肢,那刺鼻的臭味时远时近,付少禹觉得自己被糟蹋得像个肮脏的精液盆。
不止嘴巴被男人干个不停,在屁股被打肿后,付少禹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二哥便专注摆动强而有力的腰肢,像打桩机似地沉沉钉入付少禹的身体再拔出。
他觉得自己弯弯曲曲的肠子快被男人操直了,五脏六腑将近被撞错位的错觉吓得付少禹绷紧全身肌肉,四肢痉挛。
尽管如此两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各自在嘴里和后穴射出一大股腥臊的精液。
付少禹的阴茎几乎要被掏空似的,射出的尽是接近透明的清液,然而一壮一瘦的两个男人竟完全不等他缓过神来,默契地交换位置,又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那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又再次被阴茎堵住,二哥的肉棒长得离谱,一下就操进喉咙里。
两人都已经过了30岁却仍没遇上心仪的对象,血气方刚的气性无处发泄,没想到今日这般好运,被他们捡到骚浪的大美人,若是不玩得尽兴,是不可能放过付少禹的。
“唔、唔……”
“这贱货在叫什么啊哈哈哈哈,真骚。”小陈换了位置后,将二哥还未完全流光的精液全操回去,嘴上边羞辱着付少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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