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函私下没少意淫付少禹,他想没有哪个男人不爱像这样的大美人,他的双眸、神情总是透着一股清冷,偏偏他的身材又维持得极好,浑身并不夸张的肌肉却生出如此肥满的屁股,让人实在无法不将他想象成午夜时分,在美梦里的交媾对象。
付少禹乖巧的姿态大大讨好了齐函,夸奖道:“赏你好喝的。”
一股股的精液全数从食道直达胃袋,腥臊的气味在他口腔、鼻腔中爆开,眼角不争气地落下泪水。
“真乖。”齐函像遛狗似地牵着付少禹到了落地窗前,命令对方将全身衣物褪下,再背对他站直身躯。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泛着潮红的皮肤上,提醒他白日宣淫的肮脏,进到这个系统后即将第二次被男人操的事实几乎要压垮了他,却又被要求挺直腰杆,似乎在提醒他,骨子里住着的依然是高傲的付少禹,然而此刻却又下贱得令人鄙夷。
齐函单手轻而易举地抱住付少禹细窄的腰肢,肥厚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廓、耳垂,付少禹强压下扭头的冲动,任由那条湿润的舌头舔进他的耳孔,发出滋滋作响的水声。
粗糙的舌头滑过他的耳后来到脆弱的颈侧,再到他光裸的后背,皮肤上遍布黏腻的水痕,他的乳头被男人捏在两指间,浅褐色的乳头被拉扯得肿胀。付少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每个角落都被男人玩得透彻。
齐函蹲在他身后,掰开饱满的臀部,一手绕过身躯揉捏两颗睾丸,另一手抵着他的臀肉以露出那条紧致的细缝。
没想到齐函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
那根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后穴,像一条灵敏的小蛇钻入他的甬道,舔舐他的软肉,然而舌头远远不如又硬又粗的大鸡巴,知晓肛交的酥麻快感让付少禹完全无法满足于这样轻柔的逗弄。
付少禹下意识抬臀,齐函整张嘴几乎逗陷在翘挺的大屁股里,屁眼周围稀疏的毛发瘙着他的痒,他舔得越是起劲,那屁股就越卖力地迎合他。
临到忍无可忍之际,付少禹豁出去地求饶:“快点进来……”
“进来?你指的是什么?”齐函明知故问。
“大肉棒!骚穴要吃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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